夜色下的东海市，霓虹闪烁。孙悟空的离去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涟漪正悄然扩散。
杨戬盘膝坐在书房内，双目微阖。他并非在修炼，而是在感知——感知这个世界的“气”。
与天庭的仙灵之气、地府的幽冥之气不同，这个世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能量场。他能够捕捉到其中几种明显的成分：地脉之力、人心念力、电磁波动，还有一些他暂时无法解析的能量形态。这些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这个时代独特的“背景辐射”。
最让他在意的是，当他尝试以第三只眼窥探能量流向时，隐隐察觉到了几处“异常”——不是孙悟空那种强大的个体辐射，而是某些地方的能量分布呈现不自然的扭曲，仿佛被什么外力刻意改变了结构。
“系统……”杨戬心中默念。
孙悟空遇到的那个所谓“系统”，自称来自“高等位面”，任务是“引导宿主收集此界能量”。听起来像是某种跨位面的掠夺装置。但杨戬仔细感知自己体内的情况——他的“系统”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在他降临这个世界的瞬间，自动与他元神绑定的存在。它没有发布任务，没有强制要求，只是默默地提供信息辅助：翻译这个世界的语言文字、解释基础常识、标注能量异常点。它更像一个沉默的助手，而非操纵者。
最大的区别在于，孙悟空体内的系统有“宿主协议”，而杨戬的系统根本没有任何协议存在，仿佛是专门为他定制的。
“谁在背后布局？”杨戬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千年的争斗让他养成了一种本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看似便利的赐予，背后都标好了价格。问题只是，这价格何时支付，以何种方式支付。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这里是西湖区的高档小区，夜景繁华。但在他的眼中，那些绚丽的灯光背后，有几处地方的“气”呈现病态的暗红色。
“老师？”
许幼薇轻轻敲了敲门。
“进。”
许幼薇端着茶走了进来，神色间有些犹豫:“老师，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谁？”
“不知道，号码是加密的。对方只说了一句话:‘杨先生，我们知道你的身份。明日午后三时，西湖茶楼三层雅座，有人想见你。来不来，随你。’然后电话就断了。”
杨戬接过茶杯，神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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