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悲壮。
陈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走吧,是福不是祸。”
萧承衍一夹马腹,朝城门缓缓行去。
身后,贺白楼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小调。
就在此时,城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城门内飞驰出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马上之人一袭白袍,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儒将的英气。
此人腰悬长刀,马鞍旁还挂着一杆短戟,披风在身后猎猎翻卷,远远望去,像一道从城中射出的白虹。
萧承衍看清来人,心里咯噔一跳。
“安大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萧战麾下的义子,安无恙。
此人文武双全,年纪轻轻便已官至天策铁骑统帅,战功赫赫,深受萧战倚重。
更让萧承衍发怵的是,这位安大哥一向看不惯他当年那副荒废度日的模样。
每次在王府碰见,总要明里暗里敲打他几句。
而如今自己带着天策铁骑出去一趟,折了一千人马,又擅自离队跑去拓跋城,两罪并罚,安大哥怕不是要当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萧承衍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准备迎接那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