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说什么也要选个干净的。
丰穗想了想,也上前劝道:“娘,我瞧那店家娘子是个冷面热心的,不是那么会说话,方才去了那么几家,说起来,还就她告诉咱的那家水行最干净。”
那间清水堂的水行虽然干净,却实在是小,左右才两间小屋,她们过去时,里头已经挤满人了,店家赔着笑脸说热水不够了,将排队的人都请了出来,叫下晌再去。
后头去的两家,价格虽差不多,卫生条件却差了许多。
蔡娘子熬了一宿,是想出来洗洗,解解乏。
不然年前灶上的活多的很,她休了这两日假回灶上,只怕到过年前都没得假了。
理是这么个理,只是她与人置气出来,又巴巴的折了回去,这脸面还往哪里搁?
丰穗晓得她也好面,又道:“您想,外头一盒澡豆多少钱?香泉阁里只要洗澡,便一人给一包使,叫我说也不算贵了,还有活水与小榻,您一晚没睡,烘发的时候正好能睡一会子。”
蔡娘子被丰穗劝得动了心,嘴硬地啐了口:“真是晦气,跑这一圈,倒成了咱求着她似的!”
话虽这么说,脚步却慢慢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