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思,只笑了笑,“我成日待在这院子里头能晓得什么事,不过是说出来宽慰你罢了,咱们这些人见了院里的丫鬟,那是前后殷勤,大丫鬟们上头还有管事嬷嬷、大小主子,你吃她的气,她不得吃别人的气呢!倒是你,哭的这么伤心,遭了什么事?”
这不问还好,一问又叫她伤心起来,抹了泪抽抽噎噎要说话。
丰穗瞧了这傻妞,没点心眼,暗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帕子按在她面上,“快把泪给擦了,一会去外头,让北风一吹准要皲了。”
这府里扎堆的人,闲暇无事,便好闲话。
不说别个,就是她娘,下了值也要同人在门口嚼舌半日,除了当差,便只剩这点爱好。
凡有一丁点事,不出半日,满府人都一清二楚。
她不晓得香梅为何挨了罚。
但瞧着凝霜的做派,只怕苏姨娘也不似府里传的那般温柔良善,宽宥待人。
若再将这事说出去,再传到凝霜那个丫鬟耳朵里,香梅哪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香梅叫她打断,理智总算回了笼。
接了丰穗的帕子,就着屋里的水,拧了帕子将面上擦净,又帕子搓洗干净,搭在熏笼上烘着。
丰穗瞧着她面上红红的,从袖里掏出那罐面脂递了过去,“诺,给你抹点。”
香梅瞧着她手心结的薄痂,错开了眼。
本以为她要瞧自己笑话,结果又是给帕子,又是给面脂。
昨儿要不是她替自家解围,只怕还逃不了蒋嬷嬷的罚,自己将她推倒在地,伤了这一片……
“你的手,还疼吗?”
对方垂着头,说话含含糊糊。
丰穗头一遍真没听清,将脑袋往前凑了凑,“你念叨什么呢?”
“没,没什么。”
香梅哪好意思再问,夺了她手上的罐子,从里边挑了一指头抹在手心,小声道了谢。
丰穗摆了摆手,将面脂收回袖里,两眼发光似得盯着她抹面。
香梅叫她瞧的不好意思,干脆侧了身,“你瞧我作甚?”
“这面脂好不好用?”
“啊?”
香梅一愣,才晓得她是问给的面霜好不好,胡乱点了点头,“还不错。”
丰穗叹了口气。
看来真是自家人瞧自家人,条顺盘正。
春禾抹完,将这面脂夸的万般好,叫她信心大增,觉着柳娘子定会要她的货。
一路上都想好收了人的定钱,便去街上再买些板油回来,趁着明儿腊八街上热闹,还能兜售一回。
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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