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过我个人还是比较乐观的。”张谦之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道,“正确的理论对于生产活动来讲,就像是火车的火车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嘛。”
这让刘长川和王青峰听得颇为欣喜。
颜教授的判断还是保守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颜教授只看了半篇,不,可能只看了一个开头。
谁让张工只写完了正文的前两个部分,纸笔就被王青峰收走了呢。
随后,刘长川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惭愧的神情,沉声道:
“张工,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请王教授来给你检查身体,是为了确定你的身体情况能否支持带病工作。我想恳请张工,每天抽出一些时间,将这篇论文写完。张工因公受伤,我还如此苛待张工,实在是万分惭愧。”
“带病工作,还有这种好事?”张谦之却以惊喜回应刘长川的惭愧,“司长说话一定要算话,可别等我写完这篇论文,就又不允许我写别的东西了。”
顿了顿,张谦之侧头看向王青峰:“处长,你也要表态。不能司长允许了,处长你却背后搞什么把戏。”
这番表现,成功把刘长川和王青峰整不会了。
尤其是王青峰,什么叫背后搞把戏?
他什么时候背后搞过把戏,不都是一直当面禁止张工带病工作的吗?
“毁谤!”王青峰立即叫起了屈,“司长,张工他毁谤我啊!”
一时间,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随后,三人简单聊了几句,刘长川和王青峰便留下纸笔,准备走人。
不过在走之前,王青峰把徐少云喊了进来,严厉叮嘱道:
“徐少云,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从今天起,你看着点张工,坚决不能让张工每天带病工作的时间超过三小时,否则我拿你试问。”
“啊?”徐少云立即傻眼了。
他不过是到外面守了一下门而已,怎么突然间就变天了?
处长不是明令禁止张工带病工作的吗?
为了落实这一点,不仅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让他等着挨处分,还强硬地收走了他给张工找来的纸笔。
现在,却又改口让他看着点张工,坚决不能让张工每天带病工作超过三小时。
这是几个意思啊?
朝令夕改吗?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徐少云心里愤怒咆哮,面上却在惊咦一声之后本能地笔直立正:“是,坚决服从命令。”
“精神点,别丢份,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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