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崔民干，卢承庆等人心头就是一突，暗叫不妙。
而此刻的魏征眼中的犹豫尽去，精光大盛。
他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土地改制，势在必行！”
殿中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魏征目光直直扫向方才叫得最凶的李孝恭、崔民干等人。
“河间郡王！你口口声声说祖制，老夫问你，《武德律》中永业田的规定，是为了养民还是为了养你？”
李孝恭神色一滞。
魏征步步紧逼：“太上皇定永业田，是让天下百姓有地可种！”
“可河间郡王名下四千三百顷地，你种得过来吗？你连自己有多少地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大谈祖制！你配谈祖制吗？”
李孝恭：“……”
随即，魏征又看向崔民干：“崔公，你博陵崔氏以诗礼传家自居，家中子弟读圣贤书，讲仁义道德！”
“可你崔家在河北强占民田两千顷，逼得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你读的仁义道德，就是用来鱼肉百姓的？”
崔民干闻言，气得面皮紫涨。
魏征再扫向卢承庆、郑善果、王珪：“还有你们！卢家的借田不还，郑家的黑田不籍，王家的隐户为奴！”
“你们哪一个把朝廷放在眼里？你们哪一个把百姓放在眼里？”
“你们口口声声祖制，若真按祖制，你们这些人，个个都该按律论罪！”
这一番话，如江河决堤，滔滔不绝。
满殿文武，没有一个敢与魏征对视。
程咬金看得直搓手，小声对尉迟恭嘀咕：“老魏这次比上次骂得还狠！”
尉迟恭赶紧拉他：“噤声！别找不痛快！”
程咬金连忙捂住了嘴。
李世民看着魏征大杀四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魏征骂完最后一句话，袖子一甩，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臣魏征，请陛下即刻下诏，清丈天下田亩，推行土地国有化！谁若阻挠，以抗旨论！”
李世民重重点头，然后他看向许长青。
许长青站在殿中，负着手，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意。
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独属于帝王的压迫感，却在这一刻弥漫了整个大殿。
崔民干低着头，额头冷汗直冒。
卢承庆、郑善果、王珪三人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被火力支配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许长青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李孝恭身上。
“河间郡王，魏大人方才的话，你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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