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征进退两难之际,许长青开口了:“魏大人,朕有一首诗想要赠与你,希望魏大人能不忘初心,始终如一!”
话落,许长青朗声吟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轰!”
魏征脑海中“咔嚓”一声,犹如闪过一道惊雷让他浑身一震,头皮发麻,内心翻涌如海潮,眼底的犹豫瞬间被浓浓坚定所取代,一双眸子明亮如炬!
他做了半辈子直臣,骂皇帝、顶权臣、抗世家,多少次被架到刀口上,靠的不就是这一口“清白”?
此刻周围百官突然感觉仿佛有一股浩然正气,以魏征为中心,席卷全场,势不可挡!
“好诗!多谢大明皇帝陛下赠诗!”魏征朝许长青拱手谢道。
随后,他大步出列,环视在场百官,怒声道:“尔等食君之禄,担君之事,却在此赌约翻覆,言而无信!”
“市井之徒尚且一诺千金,尔等身为朝廷重臣,竟敢当众抵赖,我魏征羞与尔等同殿为臣!”
他一开口,便如江河决堤,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从孔圣人之信义讲到汉律之约法,从商鞅徙木立信讲到季布一诺千金,句句如刀,字字带风。
崔民干想反驳:“魏大人,话不能这么说……”
他刚开口,魏征便打断他:“不能这么说?那该怎么说?”
“崔公是说,赌约可以不算,国策可以空谈,百官的脸面可以当鞋底踩?”
“博陵崔氏乃五姓七望之首,原来就是这样教化子弟的?”
崔民干被怼得面皮发紫,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卢承庆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魏征一眼扫过去:“卢公退什么?本官还没说到你!”
卢承庆:“……”
“卢大人方才说商税牵涉甚广,可你卢家在江南的布庄、在北方的粮铺、在西域的商队,哪一样不在盈利?”
“征税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卢家占了那么多年便宜,如今让你吐出来一些,你便不乐意了?”
“吃相如此难看,不觉得羞耻吗?你们卢家世代簪缨,就这德行?真是家门不幸,可悲可笑!”
话落,魏征又看向侯君集。
“侯尚书说,收商税伤国本?何谓国本?百姓方为国本!”
“这些年,沉重赋税尽数压在耕田农户身上!农人春种秋收,日夜辛劳,遇上旱涝灾年,颗粒无收,卖儿鬻女尚且难以完税!”
“反观富商大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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