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的腿好长，抵着我腰了。”没得到关注的猫猫不满的持续发烧，“你知道吗，你一动，我就——”
容灿回头，深吸一口气后伸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张海楼。”
“唔！”
张海楼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容灿满脸惊恐的飞快把手收回，在他衣服上疯狂蹭。
张海楼下意识仰头，借着这个动作容灿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
她伸手，探进他的衣领，摸到一根细细的绳子后往外一拽。
绳子末端系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小铁环，但环上什么都没有。
“这个？”容灿把铁环举到眼前看了看，扔到一边，“不对。”
“老婆，你搜我身了。那是不是代表你对我有想法？”
容灿没理他。
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就开始找。上衣口袋是空的。
手指沿着领边摸了一圈，没有暗袋。
袖口撸上去，手腕上没有藏东西。
腰带金属扣头是空心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裤腿，从大腿到脚踝，没有。
乖乖躺在床上任由容灿大王搜身的张海楼被她摸得浑身发痒，忍不住笑出声。“老婆，你别摸了，痒。”他扭了一下腰，又扭了一下，“你摸得我心跳好快，你听。”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心脏咚咚咚的，快得像要跳出来。
容灿随意的抽回手。
裤腰，裤缝，裤脚。什么都没有。
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他。
张海楼躺在那儿，衣服被她翻得乱七八糟，领口敞着，袖子卷到肘弯，裤腿也皱成一团。他笑得极其欠扁。
“老婆，没搜到吧？我是清白的。”
容灿想了想，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捏开他的嘴往里面看。
张海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舌尖划过她的指腹。
容灿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他的嘴里。
牙齿周围没有，光滑的舌面没有。
柔软的舌侧也没有。
舌下——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舌下有一条细细的硬物，贴在舌根底下被舌头压着，不仔细摸根本摸不到。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用力。
张海楼的喉结滚了一下，发出含混的“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