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常伴你左右。”
齐铁嘴挤过来，一把抱住容灿另一只手臂。
“青山小姐，我真没骗你，咱们缘分深得很！你不能不要我！”
陈皮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盯着她。
但那眼神比说话还管用——又狠又倔，还带着点“你敢不答应我就弄死那个黑瞎子”的威胁。
张小蛇从人群后面挤进来，抱着小青眼睛亮晶晶的。
“神女，”他说，语气认真，“我也想嫁给你。”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嘴贱：“哎，你不是已经嫁了吗？你脑子果然只有核桃大小。”
张小蛇看了他一眼：“那不一样。我是妾，我想做正室。”
张千军万马：“……”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被伙计告知这边出了状况的解九匆忙赶来，推门看见这场面，愣了一下。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起温润的笑。
“看来，”他说，“我来晚了？”
容灿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脑袋都大了。
她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
“你们……”她张了张嘴，“都想要名分？”
所有人一起点头。
容灿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吧，”她说，“都行。”
吴老狗眼睛亮了：“真的？”
容灿点头：“真的，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张千军万马凑过来：“那我呢？”
容灿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是我妾了吗？”
张千军万马噎了一下：“那……那我也要正式的婚礼！”
容灿有点摆烂的摆摆手：“行行行，都行。”
解九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那我……”
容灿看着他，忽然问：“你什么？”
解九笑容不变：“跟着你。”
容灿点点头：“嗷嗷，你排最后。”
解九：“……”
齐铁嘴已经掏出罗盘开始算了。
“下个月九号！”他宣布，“宜嫁娶，宜纳妾，宜进门！黄道吉日！”
容灿摆摆手：“行，就那天。”
她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打了个哈欠。
“现在，都回去睡觉。”
吴老狗抱着她的手臂不肯撒手：“我想跟你睡……”
容灿照着他脑门就是一巴掌。
“啪。”
吴老狗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松开手。
其他人对视一眼，很识趣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黑瞎子回头看了一眼。
“容小灿，”他说，“明天我来找你试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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