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陷了一块。
“他惜命得很,轻易不会出国,即便出去了,也会带着一群保镖,不会给别人机会下手。”
裴寂垂眸说完这句话,就转头看向前方的路面,故作平静地说道:“你在你大伯的事上,好像都没有这么生气。”
“那怎么能一样?论作恶,我大伯比起你爸还是小巫见大巫了……再说他本来就是那种各方面都很低级的人,一辈子只能在村子里打转,我跑回村子找他算账,也拿不回什么,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
楚瑶说到这,语气忽然低落下来,又道:“而且我想起奶奶,更多的是遗憾没能在病床前照顾她,陪她最后一程,但我也知道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可你想起你妈妈的时候……应该会非常痛心吧!”
这时裴寂忽然抬头看向后视镜,直直地对上镜子里楚瑶的视线,问道:“如果我真的想让他血债血偿,你会支持我吗?”
楚瑶露出一丝微笑,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伸出手覆住裴寂的右手的手背,轻声说道:“裴寂,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吧!我想你妈妈才是我最应该拜访的那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