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明他也清楚，这种城里来的娇娇女根本就不会看上他，但人家一和他说话，他就忍不住紧张。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每次回话的时候，有一股热气直往脸上冲。
估计人家看在眼里，只会觉得可笑。
霍竞川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拎着篮子回了菜园。
楚瑶看他回来了，就眼巴巴地问道：“你们家的杏子甜吗？要是甜的话我就多换点，回去和室友分着吃，要是酸的话……就只能多加点糖都做成果酱了。”
霍竞川听见这话，立刻走到树下，默不作声地摘了一把高处熟透的杏子，用井水洗干净了，递到了楚瑶面前。
“我平时不怎么吃这个，都给村里的小孩儿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霍竞川其实知道自家的杏子应该很甜，因为附近的孩子明明有点怕他，还是会动不动跑来问他能不能去他的菜园摘点杏。
但他想和楚瑶多说几句话，就没有直接回答。
楚瑶从霍竞川的掌心拿了一颗杏，很轻松地就从中间掰开了。
熟透的杏肉已经脱离了杏核，但又没有特别软烂，表面只浮着一层露珠般的甜蜜汁水，咬下去又甜又糯，只有杏子的表皮带着一点微酸。
楚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着霍竞川说道：“好甜啊！你自己居然不吃！你快尝一个，真的很甜！”
楚瑶说着，还轻推了一下霍竞川拿着杏子的手。
但紧接着，她就忽然轻哼了一声，随即就连忙捂住了嘴巴。
这一声哼得像小猫似的，听得霍竞川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脸也腾地一下红了。
他和村里的男人一起干活的时候，虽然也听过一些荤话，但却没见过也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只是本能地觉得刚才听见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的。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楚瑶，就发现楚瑶的眼神也非常震惊，窘迫地红着脸，好像刚才的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又尴尬，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吃不吃杏了。
霍竞川手足无措地走到杏树前，背对着楚瑶说道：“我、我先摘一篮杏给你带回去……”
楚瑶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当中，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霍竞川摘了一会儿杏，一直没听见楚瑶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见楚瑶把指尖凑到鼻子前，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好几下。
霍竞川的手臂垂了下来，低着头抿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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