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的。”
柳莉闻言，小心看向顾乔，看到她眼中的担忧和不安，苦笑道，“对不起乔儿，我总觉得是我让你被这些小人缠上的。”
顾乔摇摇头，安慰道，“真正的小人还没查出来呢。”
话说到底会是谁呢？
顾乔从出警局就在想这个问题，一直都想不透。
她给陆燃递了个“赶快转移话题”的眼神。
陆燃秒懂，起话头，“是啊，莉莉，你说到底是谁要害顾乔？”
这个问题是重中之重，柳莉立马来了精神。
“首先这人对顾乔的敌意非常深，其次他的目的似乎不是求财……”
顾乔看着柳莉侃侃而谈，心里松口气，总算把这茬过去了。
陆燃悄悄比了个“大拇指”给她，笑容灿烂。
柳莉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噼里啪啦一顿分析，直到牛排上桌，才停止讨论。
“通过邮件事件，神秘人好像还希望你和沈昀黎分手。”
顾乔一愣，后知后觉道，“不是为了毁了我的名声吗？”
“不不不，”柳莉插起一个牛排，认真道，“你想啊，如果要毁了你的名声，那应该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黑，比如和杀猪盘撩骚，要礼物，这不更好黑吗？”
“但事实是，”柳莉吃一口牛排，双眼冒火，“事实是对方只挑了和说沈医生有关的评论，你说奇怪不奇怪！”
“奇怪！”
陆燃和顾乔两人齐齐点头。
他们本来是为了不让莉莉瞎想才岔开的话题，却不想莉莉这么敏锐，竟然真的发现了问题所在。
“可问题是，不想我和沈医生在一起，同时又认识孙丽和王洋的，好像没有满足条件的人啊。”
顾乔愁眉苦脸，叉子随意搅拌着意面，心不在焉。
柳莉抱胸，恢复了平时的高傲模样，“怎么没有？姜茜不就是？”
陆燃闻言一愣，摸不着头脑，“姜茜有吗？”
他只知道前段时间姜茜和沈昀黎告白被拒绝了，但她不认识孙丽王洋啊！
顾乔突然想起，之前姜茜拿着手机问过她关于王洋的事，不过那时她根本没当回事，也就没有深思过。
现在想想，姜茜似乎是有嫌疑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基于柳莉的猜测，顾乔不是那种随便给人定罪，只道，“等会儿给曲警官发个消息，我们说说别的。”
陆燃心里不太好受，昔日的好友变化太大，他不敢认。
“说什么别的？”
陆燃也不想谈姜茜，非常上道儿地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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