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细微声响,这双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看见自己颤抖的双手间,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卦象正在凝聚。
“噗——”起卦的瞬间他吐出一大口血,剧烈的疼痛从指尖蔓延至神魂,脑海中仿佛有一万根银针在疯狂搅动。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成两半。
视野开始模糊,恍惚间,他看到,广阔殿宇前,神女衣袂飘飘,受万民朝拜;转瞬间,祭坛丹炉旁,尸山血海,这是卦象中西王母的过去。
“以汝之血,启封天卦。”她的声音再次贯穿到齐砚的识海,“窥天命,改吾命。”
空腔之中,卦文大亮。
…………
齐砚脸色惨白如纸,唯有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红得惊心动魄。〗
“操你奶奶的狗五,你孙子邪门就算了,你他娘的还乌鸦嘴。”齐铁嘴指着吳老狗鼻子,话都说不利索了,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吳老狗自知理亏,没敢还嘴,只是盯着屏幕上齐砚吐血的样子,眉头紧皱。
“八爷,这可如何是好?”霍三娘忧心忡忡。
齐铁嘴眼眶泛红:“他齐天大卦并未大成,强行施展必定十死无生。”
他比谁都清楚齐天大卦的霸道与代价,难道真的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小阿砚殒命于此吗?
张启山面沉如,忽然道:“老八,齐天大卦,可有反制之法?哪怕同归于尽?”
齐铁嘴嘴唇翕动了几下,眼底挣扎与绝望交织:
“……有。”
“齐天大卦,卦成则天命可改,”他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小阿砚能在卦象彻底成型的最后一刻,强行逆转卦力流向,或可直接反噬西王母本身。”
“但这么做的代价是,施术者,也就是小阿砚,与西王母一同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齐铁嘴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