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小叶子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海叶离开后，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张海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
张海客握着笔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绷得发白。
他嫉妒到发疯，凭什么他连碰都不行，那人却能和他睡。
张海杏也要抓狂，齐砚到底给她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但看着她哥铁青的脸色，只能试图安慰：“换个角度想，他心防既然打开了，你未尝没有机会，是不是？”
张海客闻言摇头：“你不懂他。”
***
齐砚从广西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他钻进浴室，打开花洒，任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连日奔波的风尘和疲惫。
浴室里水汽氤氲，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他闭着眼，慢慢地掐指算了算，眉头渐渐皱起，卦象显示大凶，坎水覆舟之兆。
他并不知道吳邪的全部计划，只能根据他的行动轨迹推演出大概，从而嵌入自己的布局。
但是刚才的卦象直指解雨臣。
齐砚关掉水，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到客厅给张海客发了条信息。
对面回的很快：收到。
窗外夜色已浓，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玻璃，在他沾着水珠的胸膛上投下破碎的光斑。
他走到窗边，夜风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湿暖，低头看着对面小区抱头痛哭的三小只，轻轻笑了声。
黎簇从杭城回来后的经历简直刺激到飞起，谁能想到他一个学生手握大批军火，窝藏碎尸，还能面不改色地把尸块一个个拼起来……
他想找个大喇叭喊出去，告诉全世界自己有多牛逼，再像电影里那样叼根烟，配上最牛逼的背景音乐。
可他只敢蹲在小区花园里，跟杨好、苏万头碰着头，压低声音又哭又笑，他想，如果没有这两个好兄弟，他大概会崩溃的吧…
苏万哭的断断续续：“鸭梨老大，我们以后都跟你混，只要你别把我们分尸了就行。”
黎簇踹了他一脚：“说了多少次了，不是我干的，我就是个倒霉的收货的。”
杨好道：“黎簇，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才是真大佬，我以前在街上混的那些，跟你这一比，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苏万说得对，你才是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黎簇揉了把脸，吸了吸鼻子：“接下来，去上课。”
杨好和苏万同时抬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泪，表情呆滞。
“上课？”苏万傻傻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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