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肇足够了解她,看见她的眼眶慢慢红了,无奈叹息,“我真的没什么大事。”
手也渐渐放松下来。
叶乐宁解开纽扣,终于看到他的伤口。
他的胸口有两处大的伤口,已经缝好线了,还有一些细微的伤口。
胳膊上也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起码有五公分长,这就是他说的没什么大事?
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的眼睛一下湿润了,鼻尖发酸,很难受。
每次去执行任务回来,他都会带一身伤,虽然不至于致命,可他也还是会疼的呀。
陆行肇见到她眼里的水光,心猛地一揪,“媳妇儿,真的没事了,我去医院处理过,医生也说没事的。”
就因为怕她担心,在回家之前他特意去医院先处理,谁知道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还是惹她伤心了。
叶乐宁还是觉得很难过,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没事。
“只要不是瘫了动不了,你都说自己没事。
伤口是处理好了,不会危及生命,可这么深的伤,你就不觉得疼吗?
刚才你还那么逗孩子玩,你就不怕扯到伤口吗?”
陆行肇拉过她的手腕,把人拽进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微微叹息。
叶乐宁想挣扎着起来,但是想到他的伤口,又不敢动了。
“你干嘛要抱着我,我在指正你的问题,别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躲过去。”
陆行肇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叶乐宁掐了他一把,“我在批评你呢,你态度端正一点。”
“嗯。”
男人懒懒地应了一声,直起身来,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如墨的眸色不住翻滚。
他这么多天都没见到媳妇儿,可不是见面就听她批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