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尽,几乎是头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到了半夜,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有一阵暖流经过。
半梦半醒间,他伸手摸了摸,手上湿漉漉的。
床上怎么会有水……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是什么水,这分明是尿。
他把孩子叫醒,本来想要呵斥孩子几句,可柱子还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能认命的给柱子换上干净的裤子,把凉席换了,自己也换上干净的衣服,才躺下睡觉。
起床号响起,他得出操了。
以前他从来不用担心吃早餐的问题,因为孙秀梅在他出操回来,就会把早餐准备好。
他现在出操回来,得先去食堂打早餐回来,再叫孩子起来吃早餐。
一天打三次饭,伺候孩子吃饭,还得洗衣服,洗碗扫地,搞得他手忙脚乱。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他感觉自己度日如年。
以前孙秀梅还在家的时候,他看见她似乎很轻松,什么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还以为家里没什么活儿,待在家里很轻松。
谁承想她甩手不干,这么多活儿落到自己身上,他根本就忙活不过来。
孙秀梅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有回来。
原本他想晾上她两天,估计她就自己回来了。
她在这边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还能上哪儿去。
而且他去问过了,她根本没有去开介绍信,也没办法坐车,肯定走不远的。
估计她就在附近,气消就回来了。
谁知道是自己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