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关于融创文旅板块的报道后天发,第五篇关于融创酒店板块的报道下周发。
我不需要打垮你,我只需要让市场每天醒来都看到融创的负面新闻。
你觉得,这种局面你能撑多久?”
孙宏斌没有回答。
他挂了电话。
陆尧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手机给王岳发了一条消息:“第三篇准备好,等我的信号。”
王岳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上午,融创中国的股价继续下跌,盘中跌幅超过百分之四。
融创的债券在二级市场上被大量抛售,收益率飙升。
孙宏斌在上午十点召集了一次临时董事会,与会的董事们讨论了当前的局面。有董事建议发一份更详细的经营情况说明。
有董事建议孙宏斌亲自出面接受媒体采访,还有董事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孙总,你跟陆尧之间到底有什么没解决的事?”
孙宏斌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只是说了一句话:“给我三天时间。”
董事会结束后,孙宏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窗外的北京CBD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国贸三期、中国尊、央视大楼在灰蓝色的天幕下连成一片密集的轮廓。
他拿起手机拨了刘传志的电话。
“老柳,第三篇报道我看过了,如果发出来,融创的融资成本会上升。
我不怕报道本身,但我怕的是市场情绪,一旦银行和信托开始收紧,融创的现金流会出问题。”
刘传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表态。”孙宏斌说,“公开表态。在行业论坛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参与了那件事,承认那是错的。”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孙宏斌说,“老刘,我不是卢志强,卢志强的泛海是流动性危机,我的融创是杠杆率高。
但本质上是一样的,我们都是靠信用活着的。
如果信用垮了,什么都垮了。
与其等到第三篇报道发出来之后被动回应,不如现在主动表态。”
刘传志没有劝阻。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