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A轮融资交割完成后的第三天，陆尧飞往了燕京。
春节刚过没多久，一场寒流突然来袭，首都机场外的风还带着冰碴子。
陆尧裹紧大衣走出航站楼，来接他的是滴滴的CTO张博，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地推骨干。
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些熬夜后的倦色，显然滴滴这几天没少加班，陆尧跟他们简单打过招呼，便钻进车里，说先去公司。
滴滴北京的办公室已经从几个月前那间老旧写字楼里搬了出来，换到了中关村软件园一栋三层小楼。
小楼不算新，外墙刷着灰白涂料，门口连个像样的公司招牌都没立稳，只贴了一张A4纸，写着“滴滴出行”。
车停在小楼门口时，程维已经站在台阶上等他，程维还是穿着那件深蓝色夹克，脸上的胡子没刮，但眼睛亮得厉害。
看到陆尧下车，他大步走上前来，用力握了握手。
“陆总，总算把你等来了！A轮七千万加一亿可转债，这仗怎么打，我们内部已经争了好几天了！终于把你等来了，正好给个定调。”
“进去说！”陆尧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走进小楼。
二楼的会议室里，白板上画满了地图和各种箭头，几台电脑开着，屏幕上实时跳动着燕京和魔都两地的订单数据。
陆尧在长条桌旁坐下，程维让张博把滴滴的城市覆盖方案调出来，投到幕布上。
“我们现在覆盖魔都、燕京、鹏城三个城市，日均订单突破十二万。
快的在杭城、花城、金陵已经开打，补贴势头很猛！
如果我们继续用传统的直营模式一个城市一个城市铺，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追上他们。
但资本等不了那么久，企鹅也不会给我们那么长时间。”程维指着幕布上的城市分布图。
“我打算先把团队拆成南北两线，北线以燕京为核心，南线以鹏城为核心，同时开打。
但陆总你之前说过一句话，滴滴拼的不只是资本，是规模和效率。
我想了好几天，觉得滴滴应该学饿了么，搞一套自己的城市合伙人模式，把地推的速度提上去。
不过出行跟外卖不一样，司机端的拓展逻辑和商户端完全不同，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陆尧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左上角写下“滴滴城市合伙人”几个字，又在下面画了一条竖线，把“直营”和“合伙人”分成两块。
他看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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