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接口,而饿了么要把城市合伙人体系开放给滴滴使用,你觉得怎么样?。”
张旭豪放下筷子,看着陆尧,“你要我用饿了么的地面网络帮滴滴铺渠道?你要知道,我现在抽不出太多精力做这件事!
美团在后面追着我咬,每一步都得我自己盯着,这个战略协同,不是我不愿意,是饿了么现在的资源和人力都已经打满了。”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要求你把饿了么的核心人员抽出来帮滴滴,我要的是你的城市合伙人系统本身,以及这些合伙人对本地市场的熟悉程度。
滴滴每到一个新城市,最需要的是有本地人告诉它——这个城市的出租车司机在哪里交接班,哪家出租车公司的老板说话管用,哪些出租车公司最容易被攻下来。
这些信息,饿了么的城市合伙人手里早就有了,滴滴的BD团队过去,只需要跟当地合伙人对接,半天就能摸清情况。
而且滴滴还会给饿了么的合伙人提供额外收入,即每帮滴滴成功签约一个司机,都有一笔服务费。
这样一来,饿了么的合伙人赚钱了,滴滴的地推效率上来了,你也不亏。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帮滴滴,企鹅就能借快的把出行市场吃透,下一步他们必然会反手把本地生活的流量也一起握在手里。
到那时候,企鹅系的外卖和出行会一起压向你,饿了么要同时应付美团和企鹅,你算过这笔账吗?”
张旭豪沉默了很久。
面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起,模糊了他的眼镜。
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重新戴上,长出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出行这个赛道,一定会有巨头进来!与其让企鹅在南方先站稳,不如我帮你把滴滴推上去,一千五百万,五个点,饿了么跟了。”
张旭豪伸出手,陆尧跟他用力的握了握。
两个从交大北门一路打过来的战友,此刻又把一个新的战场绑在了一起。
牛肉面凉了,但谁都没有再动筷子。
傍晚的风从黄浦江上吹过来,混着面馆里的牛肉香,和交大校园里隐约传来的下课铃声。
这一碗面的时间,饿了么和滴滴的战略同盟,就这样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