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是谁,他说陆尧!
我说我知道你,豌豆黄那个案例我研究过好几遍,十九点八亿美元卖给百度,天使轮回报接近一百二十倍。”
“唐言这是给我戴高帽子了!豌豆黄那个案例是碰上了一个好团队和一个好时机。
你的滴滴打车——唐言说是你做的是出租车叫车?”陆尧把话题转向正题。
程维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比划起来,“我之前在燕京出差的时候,大冬天,冷的不行,站在路边站了快一个小时都打不到车。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有个手机软件,点一下就能叫到出租车,那该有多好。
后来我查了数据,全国出租车市场规模每年几千亿,但乘客和司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很严重。
司机空驶率高,乘客打不到车,如果能用移动互联网把供需两端连接起来,这个市场的潜力是巨大的。
我以前在阿里巴巴做地推,管过上百人的团队,我太清楚怎么把地推团队撒到全国各个城市,怎么一家一家地搞定出租车公司,怎么让司机装上我们的软件。”
陆尧看着他比划的手势和越来越快的语速,想起昨天唐言在电话里说程维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地推人特有的匪气。
能吃苦、能带团队、能在最脏最累的战场上跟对手硬碰硬。
现在看来唐言说得没错,程维跟唐岩确实是同类相吸——骨子里都有一股不屈不挠的狠劲,还有一种江湖人特有的豪爽。
陆尧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个评价:后实的地基,这种人跟饿了么的张旭豪一样,地基打得深,未来的楼才能盖得高。
“你从阿里出来的时候,带了多少人?”
“带了几个核心骨干。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兄弟,地推出身,能打硬仗。”
“出租车公司那边怎么突破?你要让司机装你的软件,需要出租车公司的同意,各地的出租车公司都是地头蛇,关系复杂,不是光靠地推就能搞定的。”
“先从燕京开始,燕京出租车数量全国最多,司机对收入的敏感度也高,我在北京跑了好几个出租车公司,已经谈下来两家小的,愿意先试试。
大的出租车公司要看数据,只要小公司跑出效果,大的自然会跟进。,陆总,我知道这事不容易,但不容易才值得做。”
陆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墙上那幅“惊蛰”Logo上。
他从当年在乐享团骑电瓶车跑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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