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红与黑最年轻的合伙人,他在GP中的份额已经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
这部分GP份额的潜在价值,按三期基金预期回报估算,大约在八千万到一亿美元之间。
然后就是二级市场。
华兰生物,八块三买入,四十五块二清仓,净赚约两千二百万人民币后面的钱他差不多都花了,只剩下了一千万在股市,买了莱宝。
而莱宝高科,五块出头全仓买入一千万,持仓一年多,卖出均价约四十二块,净赚约一千三百万美元。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这页写满数字的笔记本。
一级市场持股。豌豆黄一点八亿美元,陌陌五千万到八千万美元,饿了么八亿到十亿美元,快播GP分成三千万到四千万美元,DataNestGP也还要等到以后,三期基金GP份额现在可以不算。
二级市场股票,约九千万人民币。
陆尧仔细合计了一遍,自己好像快要摸到十亿美金的门槛了!
三年!
从漕溪北路那间四十平的办公室,到陆家嘴国金中心二十八楼。
从月薪八千,口袋里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应届毕业生,到身家十亿美元的红与黑最年轻合伙人。
陆尧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黄浦江在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但陆尧心里清楚,这些数字只是过程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不是躺在这些数字上过完下半辈子,豌豆黄、陌言、饿了么、快播、信安科技、DataNest——这些项目他投的不是赛道,是人。
每一个创始人他都亲自见过、聊过、信任过,从天使轮到IPO,从零到百亿美元估值,他陪着他们走过了最艰难的那段路。
这种从零到一的创造过程,才是他真正热爱的东西。
红与黑已经走上了正轨,孙鹏和赵远舟足以独当一面,李晓军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头埋头苦干的小年轻了。
郑远山在三期基金募资书里说,陆尧是红与黑最核心的资产,但陆尧知道,真正核心的资产是他自己——他的眼光、他的方法论、他对创始人的信任、以及他对终局的判断。
这些能力不应该只用来帮别人管钱,它们应该用来创造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陆尧走到办公桌前,重新翻开笔记本,翻到资产汇总后面的一页空白纸。
他拿起笔,在页面最上方写下了一行字:人生下半阶段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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