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雷斯感觉到一种本能战栗，自己仿佛是被当作猎食者盯上了，
那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但他没有选择。
几乎在同一瞬间，百里守约枪声响了。
没有火光，没有尾焰，只有一声闷响。
子弹精准地咬入雷斯右膝，血花在雨中绽开。
雷斯闷哼一声，右腿一软，单膝跪进了泥水里。
盖可已经从高处落了下来，就在他前方不到五米处。
他依然双手插兜，嘴角还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雷斯，你确实够聪明，也够狠，但你错在了一件事——”
“你还记得......被你卖到巴别塔的张昭么？”
雷斯跪在泥水里，抬起头，目光与盖可对视。
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盖可没有回答。
他微微偏过头，朝身后的捷风递了一个眼神。
捷风没有犹豫。
“带着疑惑死亡吧！”
一枚飞镖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切入雷斯颈侧。
雷斯的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抓住。
他的身体前倾，额头抵在泥水中，彻底不动了。
山谷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雨声和岩壁上滴落的水珠。
盖可走到雷斯身边，蹲下身，伸手在他颈侧探了一下脉搏，确认已经彻底停止。
然后他站起身，右手抬起，掌心朝上。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虚空中涌出，雷斯的尸体在接触那层力场的瞬间，便被收入了系统空间。
盖可收回手，偏头看了一眼捷风和百里守约，又看了一眼芮娜和贤者。
四人没有多问，也没有多余的交流。
他们只是各自收回了位置，目光落在盖可身上，等待下一步。
盖可没有急着说话。
他再次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勾了一下。
系统空间泛起一道微光，另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在雨水落地的间隙中迅速凝实。
那是一具R-01仿生机械人。
外形、身高、体型，甚至脸上的疤痕和腰侧伤口的位置都和刚才的雷斯一模一样。
它穿着一件染血的作战服，左臂垂在身侧，腰侧有一道逼真的伤口。
盖可绕着那具机械人走了一圈，确认细节无误。
然后他伸出右手，在机械人的后颈处轻轻按了一下，
一道极轻微的流光闪过，机械人的眼神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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