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榛微微抬了抬下巴，转过身轻笑道：“我们那个是保送节目，学校指定的，不用海选。”
“难怪拽成这样！”杨开远推着乔榛的胳膊，乔榛左右摇摆着笑而不语，“楼北你快看，看乔榛那小样儿！”
“谁让你给她机会得瑟的！”楼北摇摇头，忽然僵住了笑容。片刻的失神后，他看了看身后还在嬉闹的两人，做了一个沉重的深呼吸。
三人路过的一家书店里，一位身着深灰色开衫的长发女子拿起了一本新汉字典。她原地翻开字典，手指点在页边，在翻滚而去的陌生字母里等待着“L”的出现。
“诶！”鼻头墨香渐浓时，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个小小字母，竟让她忘我的叫了出来。
“我，想要这个。”南姜轻手将字典放到了柜台上。
收银小姐半耷着眼皮，懒懒地扫了一眼：“六块。”声音里还带着困意。
南姜递给她一张十元的纸钞。收银小姐找好钱递给南姜时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哦？”竟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南姜尴尬地点了点头，抱起字典匆忙地出了门。
将围巾裹得高高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字典也被藏进了随身的包包里。最近，气温下降得厉害。
“哎？······喂，喂！”
迟疑着放慢了脚步，她微微侧开脸：“······呃？”
楼北追赶到她身边：“南、南姜姐？”
南姜将脸上的围巾扯下，已经看不出来惊讶：“你······在这里等我？”
阴暗的巷子里，不时有凉风穿过。楼北跺了跺脚，嘴有些僵：“嗯······因为上次理发的钱还没给，还不知道是多少钱呢？”
“那个，不用了！不用给，没关系。”不知怎么语气有些奇怪，南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她一只手伸进口袋里，再拿出来后在楼北的眼前摊开，“是你的吧？”
“······是啊，原来落在你那了！”那是一颗宝蓝色的石头，某一年楼爸出差时带回来的礼物，乔榛也有一颗。
楼北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送给你吧！”
“什么？”南姜愣了一下，随即羞涩地笑了起来，“这，不太合适吧？”
石头上刻着楼北的名字，有光的时候，清晰可见。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楼北特别想让南姜接受，“就当是感谢你帮我理发，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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