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看顾不利,没亲眼见到的事凭什么栽赃小宴?”
安莫奈走过去,蹲在赫连宴面前,手托住他冰凉的小脸:“小宴,你告诉姨姨……不是你对吗?”
“……没有。”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两只眼睛像两潭死水,“我在捡兔子……他自己掉下去的。”
他说完就把目光移开了,手指摩挲着兔子布偶的耳朵,把那撮被揉皱的绒毛一点点捋顺——
不争辩不解释,不要求任何人相信,只是把事实陈述一遍,然后就沉默着等判决。
安莫奈勾了勾他的小鼻子:“我相信你。”
赫连宴的身体僵住了。
“小宴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赫连宴的睫毛猛地颤了几下,耳尖泛了一层很浅的红。
佣人还在旁边嚷嚷:“他撒谎!小煦少爷落水的时候他就站在那!”
“站在湖边就是推人?”安莫奈脸色变得可怕,“你亲眼看见他伸手推了?”
佣人被堵得噎了,嘴唇翕动着:“那、那兔子玩偶……”
“小宴说了,是他在湖边捡的!”
“够了。”温知意抱着怀里还在哭的小煦,声音哑得厉害,“……安小姐,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你先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夜色彻底落下来了,主堡大厅灯火通明。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主人回来了。
赫连烬的车开进庄园,远远就看见花园湖边乱作一团。
彼叔紧跟在他身边下车,交代着家里发生的事。
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被花影挡住,湖面那一侧没有拍到画面。
佣人七嘴八舌汇报,一致都指认是赫连宴推了小煦。
听完,赫连烬眼底覆上一层刺骨的暴怒。
“罚跪——湖边!一整夜!”
整个庄园的气氛都凝固了。
“小小年纪就敢杀人,是个坏种,不教导就要从根上坏了。”
“赫连烬,”安莫奈挡在赫连宴面前,“他不是坏种,我问过小宴了,他说他没有!”
赫连烬冷笑:“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了人?”
“他才两岁半!什么杀人犯?“
“现场所有人都指证他,小小年纪心肠歹毒!没人教,就学会了害人。”
“没人亲眼看见他推的!你别乱定罪!”
“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管。”赫连烬的声音沉下去,“赫连宴,要么去湖边跪着,要么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去福利院。你自己选。”
彼叔赶紧上前:“小少爷年纪还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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