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反应。
“你看窗外面,那栋楼亮灯了,好不好看?”
没反应。
“坏了,难道真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全程都没听这小子说过一个字。
南川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一双大眼睛望着车窗外的夜色,瞳孔里映着飞掠而过的霓虹光点,又什么都没有映进去。
眼底的光芒在熄灭。
温暖得到过又失去了,又一次跌进黑暗里。
他大概早已习惯了这种反复被转移、被抛弃、被丢给下一个所谓的“主人”。
“不应该啊,赫连家族没人是哑巴。难道遗传了那个女人?不然睡了少爷,都没站出来说。”
彼叔不信邪,又换了几种方式逗,孩子始终像没听见一样,那张脸精致得过分,表情却空得吓人。
坏了坏了这下更坏了。
不只是哑巴,脑筋也不太正常?
哪有孩子不哭不笑不闹的……
“少爷……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置?明天我先让人安排给他体检,做亲子鉴定?”彼叔心里堵得慌,回头看了看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