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停在她的腿间。
“可以了。”他说,“还是我干净的好宝宝。”
女仆退开。
纪淮禁接过她手中的戒尺。
他倾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体温炙热而灼人。
“以后不许再见那林什么绅的。”
“他是我的新客户,他对我的词曲有兴趣——”她刚要发作,戒尺落下来了。
不重,但她的皮肤太嫩了,立刻浮起一条淡红的痕。
“他对你有兴趣。”
“你简直不可理喻,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长得一脸猥琐,你指望我真能和他发生什么?”
“在卡萨,还没有人胆敢从我欧珀的手里抢人。不过,难保有不知死活的,嫌自己命太长……”他警告,“你忘了?还是上次的教训记忆不够深刻?”
安莫奈没做声……
她确实在策划逃离卡萨,这三年来,从没间断过她的计划。
戒尺又落下,在她大腿上的烙印上,她痛得皱眉。
“奈奈不乖,该受惩罚。”他盯着那个烙印,轻笑着说道,“时刻记住,你是我的所有物,永远都别妄想逃离我——”
安莫奈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知道了,你可以滚出去了。”
纪淮禁扔下戒尺,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她最近经常做噩梦?”
女仆垂首:“不经常,偶尔。”
“明天让海因里希医生过来,开调理的药。”他拎起大衣搭在臂弯,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了。
门合上的咔嗒声传来,安莫奈这才呼出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房间里残留着他的气息——雪茄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男人气味。
她让女仆开窗、换被子,扔掉他坐过的椅子,然后走进盥洗室拧开淋浴蓬头。
水哗哗冲下来,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搓,指腹用力到发红,搓洗被他目光描过的每一寸皮肤。
明明没碰她。
但那种被审视、被检阅、被当成一件所有物细细检查的感觉,比被碰更让她恶心。
水雾蒸腾起来,她仰脸让水冲进眼眶,酸涩的热意被压回去。
三年半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温温和和地来,优雅地检查,恰到好处地惩戒。
穿西装的狼把牙齿磨得雪亮,偏要先舔一舔皮毛再决定从哪里下口。
安莫奈恨得牙齿发痒,不想等了,提前实施他的死期——
……
三天后,阳光落进奢华的餐厅里。
安莫奈很安静地食用早餐,神色冷淡,心里却在下一盘大棋。
“太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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