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下唇,不无讽刺,“你老公没教过你,半夜不往男人家里跑?”
赫连烬的态度、语言,每句话都在深深扎痛她。
“我脑袋疼,”安莫奈眼珠子一转,摸了摸后脑勺的包,“好混乱啊,好像有什么东西记不清了。一醒来你就说什么纪夫人、纪先生的,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赫连烬的喉咙紧了。
他死死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浮木,想抓又不敢抓。
安莫奈心虚。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这么离奇的事说出来谁信。
赫连烬生性多疑,太离谱的理由他绝不会信的。
她刚想过了,假装失忆是最好的办法,把一切都推给那一下摔的,干干净净。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揪着他胸口的衬衫仰起脸,声音软下来,“难道我真的失忆了?你今天对我好冷淡,好凶,都不抱抱我,也不亲亲我了。”
赫连烬整个人钉在那里,垂眼看她揪着他衣料的手指,指节白白的,攥得很紧。
安莫奈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离。
他的唇有点干,凉凉的。
“你太瘦了,要多吃饭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像个病秧子。”
她怕自己再看他消瘦的样子,会心疼到落泪——
飞快别开眼,盯着灶台:“这是什么?你做的?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既然装失忆,就要装彻底,不愉快的记忆都要删得干干净净。
赫连烬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拆穿她了,他沉声问:“你今年几岁。”
安莫奈翘起嘴角:“我今年二十岁,连我的年纪都忘了?笨蛋。”
她六岁就认识他,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被他宠到无法无天。二十岁相恋,她终于肯正眼看他,那一年他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她全收了。
二十一岁结婚,婚后赫连烬的占有欲一发不可收拾,他觉得她嫁给他,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人。
大事小事都要管,认识什么朋友要管,见过哪个异性要管,连路上摸了只公狗他都能吃醋。还安排眼线在学校盯着她,偷偷翻她的手机查记录,甚至在家里装摄像头监视她……
那霸道欲越发不能控制、阴暗又变态。
开始安莫奈还能忍受,到后面越来越受不了,婚姻甜蜜了不到半年就开始无休止吵架。
赫连烬深深盯着她,眼底翻涌着什么。
安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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