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乔思语，她安静的听着也不质疑也不反问，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梁玉看着出神的乔思语，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一天她衣衫不整的跑过来，说要在这里上班，老板见她没什么姿色但好在年轻，还是个大学生，也算是抢手，就同意了，她好像很缺钱，什么客人都接……”
说到这，梁玉停了下来，她不知道乔思语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肯定不好受。
“即使这样，她钱还是不够花……就问我们借钱，又一次我撞见她在厕所吸毒，吸的很凶，一边吸一边哭。”梁玉面色平静，很淡定，“她在会所没有待多久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有人看到……她是跟卓少走的。”
乔思语始终沉默，等到梁玉说完，她才幽幽的道了一句，“你不化妆更好看。”
嗯？梁玉疑惑的望着乔思语，乔思语微微一笑，梁玉也笑，“化妆是为了叫别人不知道我的真面目，反差越是大，想脱身的时候就越方便，也只有那样，我才不会白天晚上都讨厌自己。”
乔思语点点头，凝眸望着远处，心下冰凉一片，她难以想象，乔诗嫣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个给你。”乔思语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梁玉，“把乔诗嫣欠的钱都还了，耽搁这么久替我向她们道歉。”
“好。”梁玉笑笑接过卡，表情笃定认真，眼眸中隐隐的藏着几分倔强，看着怪叫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