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又肿，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她仰着脸看着他，小声又叫了一句：“老公……”
林栋哲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话：“再叫一声。”
柠宝的脸烧得滚烫，可她还是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老公。”
林栋哲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柠宝贴着他的胸口，听见那咚咚咚的声音，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栋哲才松开她，低头把她被亲乱的头发理了理，又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水光。柠宝乖乖地任他摆弄，眼睛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像只刚被欺负过的小鹿。
“宝宝，”林栋哲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还没退干净的情欲，“我有没有亲疼你？”
柠宝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有一点……”
林栋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下次轻点。”
柠宝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还有下次啊……”
“嗯，”林栋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以后天天亲。”
电影散场的时候柠宝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有点打飘。林栋哲牵着她往外走，感觉到她步子虚浮，干脆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出了影院。
外面的冷风一吹，柠宝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了一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瞪着林栋哲，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刚才……你刚才……”
“嗯，怎么了？”林栋哲低头看她，一脸坦然。
“你……你舌头……”
林栋哲弯了弯嘴角：“不舒服吗？”
柠宝的脸又红透了。她说不出口不舒服，因为……好像也不是不舒服。她只能使劲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把脸埋进围巾里不看他。
林栋哲被她掐得“嘶”了一声，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把她的围巾又拢了拢，把她半张脸都裹住，只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走吧，”他说，“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柠宝的声音从围巾里闷闷地传出来。
“那也吃点，刚才……挺费体力的。”
柠宝又掐了他一把，这回更用力了。林栋哲笑着任她掐，牵着她往街对面的小馄饨铺子走。
馄饨铺子的热气从门帘缝里冒出来，在冷风里凝成一片白雾。林栋哲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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