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注意到赵础黑沉的脸色,他幽幽道:“二世而亡?”
容慈和赵少游一同看他,莫名觉得气温都低了。
赵少游摆摆手:“父王别担心,你传给兄长,大秦应该能千秋鼎盛,传给我,才有可能……”
“呵。”赵础扯唇,满脸讥讽。
小崽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容慈也走到他身边顺毛:“夫君,其实我发现大秦和我们的历史也有不尽相同之处,像是平行时空,所以结局是可以改变的啦。”
赵础很吃夫人这一套,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最后又扫了一眼九鼎。
“这鼎什么时候丢的?”
容慈想了一下,“好像就是一统天下的时候吧,后人说要不就是在秦皇的陵墓里,要不有可能沉在了彭城的泗水之下。”
赵础若有所思。
夫人所说,都是未来。
这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更能看清他和夫人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她嘴里说的‘代沟’。
赵础黑眸落在九鼎之上,他其实不在意九鼎丢失,也不在意赵少游嘴里说的二世而亡,他更害怕的是死后轮回,他在历史长河中,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两千年啊。
竟是两千年,还不是同一个时空。
赵础掩住这些连他都觉得无力的颓败,带着夫人回寝殿。
容慈对他的情绪还是能很快的感知到的,稍晚一些,夫妻沐浴后躺在榻上,她靠在他怀里,抬眸看他。
“赵础,你怎么了?”
怎么男人的情绪,也来的这么突然。
赵础深深看着她,唇紧紧抿着。
他心里堆积着很多情绪,上一世,这一世,那么多年无望的等待,他忽然理解了他为什么会被抹除记忆。
因为相距两千年的时空距离,如若他没忘记,他大抵撑不过去,让他去哪里寻呢?即便是碧落黄泉,他也无处寻她。
然而即便他悲痛,他却也觉得,她回家了,总比她是真的难产而亡的好。
她回家了,他失去所有记忆,才是这十几年能相安无事的唯一方式。
他敛眸,散去几分释然。
赵础轻柔的抚摸她的脸庞,理解夫人,心疼夫人后,他从不怨怪她的选择,她只是想回家,她没有一点错。
他只是被抹掉了记忆,又不是不爱她了, 没关系,都没关系。
容慈被他复杂又浓稠如墨的目光看得心里酸酸的,她好像知道他怎么了。
emo了。
深夜是很容易触发这种情绪。
尤其他过去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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