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安抚她,“夫人,赵隐不会有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保赵隐。
容慈点点头,细致询问赵隐的病症。
赵础说完后,容慈神情越发凝重。
怎么听着那么像……肺病?
若是肺炎还好一些,若是肺结核、肺癌那就麻烦了。
即便是现代医疗,要是肺癌晚期,那也难救。
赵隐已经走了,她想确认到底是什么疾病,明日需得再去仔细问问军医。
总之,必须尽快想法子,不管什么病,都千万不能拖。
她现在算是明白他睡前莫名其妙的那一句半年内必要灭楚。
赵础这是怕赵隐要是真的没救,最后还能利用系统吧。
倒也不失为一个保障。
毕竟要是肺炎,肺结核,说不定还可以治疗试试,要是癌晚期,去了现代都不敢说能百分百保住命,不过就是化疗多延长一下时日,那太苦了。
“夫人,夜深了,你就是想一夜也无济于事,睡吧。”
赵础揽着她重新躺下。
容慈依偎在他怀里,心情无比复杂。
在这个时代,就算一场高烧,一个顽疾,都能轻易带走一个人的命。
古人不长寿,容慈以前没在意过这事,可现在想想身边这些人,她竟升起一丝害怕和隐忧。
第二日一大早,容慈便心事重重的起了,赵础给她穿好衣裙,比以前更加熟练的给她挽了个发髻。
容慈也给他理了理衣襟,系好腰封。
夫妻间的默契日益渐浓,相互为彼此打理后,赵础洗漱后带着清冽薄荷的气息落到她脸上,他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二人再一同步出营帐。
谢斐早早就已经在外等待了,如同一棵沉默的白杨,笔挺又利落。
他先和主公夫人问好,再同主公前往易水进行军事布防。
赵础漫不经心地扫了谢斐一眼,明明不必来这么早,可谢斐还是过来等了。
什么意味,几乎不言而喻。
谢斐却坦然接受主公的审视,他心里没有龌龊想法,自然无惧,早些过来,也不过是听闻夫人在易水被齐国人拿剑指着了,因而还是想亲眼过来看看。
只是看一眼,确认安好,他便会退回他的位置。
赵础冷笑一声,不再看他。
谢斐,好一个谢斐。
容慈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早已进行过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她与赵础分开后便直奔军医帐篷。
确认赵隐不但咳嗽,而伴有咯血、胸痛、高烧,偶尔呼吸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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