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尚香追出两步,忽又收住脚步,望着那道身影眨眼间拐过墙角、消失不见,忍不住抿嘴一笑,自言自语道:“你要是真有本事一统天下,谁还能拦得住你?”
可转念一想,又摇着头失笑起来:曹操、刘备,还有她爹和哥哥,多少顶天立地的人物都没办成的事,这毛头小子哪能说成便成?
第二天。
借二乔之口把回国的消息悄悄放出去,果然起了效。
天刚蒙蒙亮,刘禅正在院中练五禽戏,诸葛瑾便已登门而至。
“子瑜先生稍候片刻,这套动作还没收势呢。”
“殿下请便。”诸葛瑾垂手立在一旁,神情恭谨。
不一会儿,刘禅收势站定,略带歉意道:“让先生久等了。”
“不妨事。”诸葛瑾摆摆手,随口问道:“殿下这路动作,是哪位高人所授?”
“算不上什么功夫,一位老农闲来教的,图个身子轻快罢了。”刘禅轻描淡写带过,半点没提五禽戏的来历。
诸葛瑾也没细究,直奔主题:“殿下,吴侯请您过去议事。”
两人同赴孙将军府,进门一看,江东文武重臣早已齐聚一堂。
“哟,各位都在呢,跟上回一样热闹。”刘禅笑呵呵拱手打招呼。
这话一出口,满堂脸色微沉,前日那场不欢而散的场面,又浮上心头。
“阿斗,坐吧。”孙权忍不住开口催促。
“谢舅父。”
“殿下。”张昭按捺不住,率先发问:“听闻汉中王已有称帝之议?”
“唉,”刘禅长叹一声,“实属无奈之举啊。”
“父王一生以仁义为本,原本毫无僭越之心,只盼匡扶汉室、重振纲常。”
“偏生曹贼专权乱政,逼迫天子,为保大汉宗庙不坠、社稷不倾,父王才不得不于南郑登基建制,延续汉家正统。”
他讲得义正词严,江东群臣心里却嗤之以鼻,绕来绕去,不还是称帝么?
可嘴上没法挑刺:刘备确系汉室近支,血统清清楚楚,法理上无可指摘。
更何况光武中兴先例在前,他以续汉为名登极,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曹、刘、孙三家相较,最尴尬的,偏偏是孙家。
曹丕靠禅让得位,刘备凭血脉立基,孙权呢?两手空空。
早年还握着传国玉玺,后来连这最后一点依凭也丢了……压根找不到半点称王称帝的由头。
所以曹操早封魏王,刘备早称汉中王,孙权至今仍是吴侯。
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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