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身先去张罗早膳。”孙鲁班说着坐起身来。
春衫半滑,雪肤微露,风光旖旎,看得刘禅心神一荡。
待她离开,他才重新闭眼,沉沉睡去。
梳洗毕,孙鲁班步履轻快走向正殿。
还未进门,便听见孙尚香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你们是没见着,昨儿二哥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姑母!”孙鲁班提裙快步进殿,“您怎能这么编排父亲呢?”
她抬眼一看,殿内还有几位长辈,连忙敛衽行礼:“侄女见过伯母、婶母。”
“起了?小阿斗呢?”孙尚香随口问道。
“殿下说还想再歇会儿,我待会儿把早饭给他送过去就行。”孙鲁班应道。
“别忘了把药一并送去。”孙尚香提醒一句。
“晓得啦。”孙鲁班立马板起脸,装模作样地问:“姑母,您刚才是不是在背后数落父亲?那可是您亲哥哥啊。”
“哥哥再亲,能亲得过自己儿子?”孙尚香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傻丫头,连谁近谁远都拎不清?”
“我哪儿不对了嘛。”孙鲁班瘪着嘴,一脸不服气。
“哪儿不对?”孙尚香语气一沉,“昨儿个没瞧见他们故意为难阿斗?你倒好,站在边上一声不吭。”
“要不是阿斗拦着,”孙尚香冷笑,“我早冲上去扇他们耳光了,敢欺负我儿子?活得不耐烦了!”
确实,若非刘禅及时拉住,孙尚香怕是当场就要踹门而入。
“我怎么帮殿下开口嘛。”孙鲁班委屈巴巴,“一边是夫君,一边是自家亲人……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啊。”
“呸!”孙尚香又气又急,脱口骂道:“胳膊肘往外拐,懂不懂?”
“你琢磨琢磨,昨儿你要是真为了小阿斗挺身而出,指着娘家那些人当面斥责,他以后还能不把你捧在手心宠着?”
孙鲁班一听,愣住了,心里猛地一亮:这话可真在理。
为了丈夫和娘家人翻脸,刘禅日后哪能不更疼她?
“笨丫头!”孙尚香接着训,“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不伸手去抓,光顾着打小算盘,一点格局都没有。”
“行啦香儿,大虎年纪还轻,下回准明白。”
“对对,别太苛责大虎。”
眼看孙鲁班被说得头都快埋进胸口,旁边两位女子连忙开口劝解。
“哼。”孙鲁班朝孙尚香皱了皱鼻子,“就知道挑我的刺,还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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