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而言，韩馥被削得越是弱小，对自己越是有利。
相比于袁绍的欣喜，楚临自然也是嘴角带起笑意，同时也有些唏嘘。
如刘岱这种级别，要是换成和平时代，哪怕是袁术，也不敢轻易得罪。
毕竟，刘岱是真正意义上的汉室宗亲。
说到底，这天下是姓刘的。
袁家再是势大，对于天下的主人，也要给予足够的体面。
可如今天下大乱，连张飞这个草民，都敢对着刘岱吼了。
说实话，这是很不合规矩。
但从侧面，也看出汉室衰微带来的连锁影响。
当然，从楚临的出发点，这自然是好的。
汉室越是衰微，他这种乱臣贼子，才越能有机可乘。
看刘岱这架势，为了赢回那一份体面，这次攻城，怕是要下血本了。
能不能攻下虎牢关先不说，但刘岱一系损兵折将是肯定的。
对于刘岱这种上位者，他完全能冷血到用自己手下士兵的性命，来维护自身的尊严。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明日攻城，其惨烈程度。
而刘岱一系被削弱，对于楚临而言，自然是利好的消息。
这也是楚临唏嘘的原因。
这乱世，是真的不把底层人的命当命看待。
在这些权贵眼中，底层士兵的性命，不过是他们用来博弈的筹码罢了。
这就是乱世，残酷而又现实。
而这也是，楚临不择手段，哪怕是走“捷径”也要上位的原因。
如果不想沦为别人的棋子，那就要拼尽一切得到上桌的资格。
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
为了一点点的矜持和矫情，或者多余的傲慢而不作为，等有一天沦为尘埃之时，那再来后悔，就一切就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