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乎是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情绪,让自己变得平静。
李叔愣了片刻,连忙开口说:
“叶大夫在自己家里,现在已经很晚了……”
“麻烦你联系他,”
男人打断了他的话,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过于强硬,顿了一下之后又补上一句,“拜托了。”
李叔愕然。
意识到情况紧急,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房间给叶天打电话。
……
叶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听完李叔的话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你让那人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大约十分钟后,叶天赶到仁心诊所外面。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明亮,神态也很安定,就是平时出诊时的模样,并没有因为被人半夜叫醒而显得烦躁。
王立业看到他进来,站起来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他在商界奋斗了三十年,见过很多世面,但是今天站在面前的这位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二十岁的年轻中医面前,竟然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叶天没有等他开口,就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后看着他。
“坐,说吧。”
王立业坐了下来。
从王振国脑干附近的动脉瘤说起,乔治做的手术,术后恢复的情况,以及前天突然出现的严重并发症。
他说话很快很清晰,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也尽可能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叶天一直都在听,没有打断过他的话。
手里拿着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李叔倒的茶他并没有怎么喝,就这么轻飘飘的拿着,好像这样可以让自己听的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