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言九说的，但眼睛却盯着孟溪棠，就差把“表忠心”三个字贴在额头上。
而他这么一说，想留下来的林梦瑶也不方便开口了。
江觎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像个伺机而动的猎人，饶有耐心地欣赏他的猎物。
他的小乖很受欢迎，旁边围绕着讨人厌的苍蝇。
孟溪棠侧眸，视线与江觎相撞。
被这种危险的男人盯上，她想忽略都难。
这时言九挡在她面前，对江觎暗暗提醒两人的交易：“江博士，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江觎没有拒绝：“好。”
两人来到一间休息室，言九打开天窗说亮话：“江博士之前所提到的实验体，是不是末世来临前，就提前感染病毒的丧尸？”
江觎挑了下眉：“是也不是。”
“你既然知道我在研究基因药剂，想必刚开始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我也不瞒着你了。”
江觎抬手习惯性扶了扶鼻梁，指尖落空，这才想起戴防毒面具时摘下来的眼镜。
言九身体坐直，冷然道：“请讲。”
江觎从白大褂里取出眼镜，用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细小的灰尘，然后淡定从容地戴上。
“如你所想，在末世爆发前就已经有一部分人感染了丧尸病毒，他们被秘密关押在这里，变成没有思维的实验体。”
“我们从他们身上提取的病毒，暂时简称为T2病毒。”
“这种病毒对人体基因破坏性极强，只要感染者一滴血通过伤口进入体内，就能将普通人同化。”
“但是……”
“经过大量样本观测，我们发现这个病毒入侵人体后并不是想要破坏人体基因，而是想强行重组人类基因，只是被感染者身体承受不了，导致进化失败，变成没有意识的丧尸。”
“我们把病毒分离出来，研究出基因进化药剂，暂时将其命名为T1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