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见过人家用煤球，真的好用。”
“既然萍乡有煤，那下一步就是怎么挖、怎么运、怎么处理的事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每天都要在御膳房当值，走不开，没办法亲自去萍乡盯着。”
洪宝闻言，也犯了愁：“那怎么办？你不去的话，这煤球要怎么做，咱也不会啊。”
陈勺安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要不，我让周全去一起趟吧。”
周全手巧心细，做事踏实，更重要的是——信得过。
从眼镜到各种新奇家具，再到风扇，周全都接触过，对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早已见怪不怪了。
想到这里，陈勺安有了打算。
让周全去萍乡，挖煤、洗煤、掺土做煤球，这一整套流程我可以写成详细的操作手册，交给他带去。
他是个聪明人，跟着我也做过不少事，应该能领会。
当天下午，陈勺安就找到了周全。
“周全，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周全见他神色郑重，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擦了擦手：“什么事？东家您只管吩咐。”
陈勺安把萍乡有煤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从煤球的制作方法到煤炉的配套设计，从临安城的柴荒到百姓冬日取暖的困境，一口气都说了。
说完之后，他看着周全，认真地问了一句：
“我想让你替我去一趟萍乡，把煤挖出来，做成煤球，再运回临安。这一去要待上一段时间，直到那边的人都掌握了做煤之法才能回来，你愿意吗？”
周全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沉默了很久。
就在陈勺安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周全忽然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东家，您刚才说——这煤做成了煤球，比木炭便宜，比木炭耐烧，能让那些买不起炭的穷人家冬天也能烧上火，是不是？”
“是。”
“能让铁匠铺的师傅不用再为火力不够发愁，是不是？”
“是。”
周全听完，把手上的灰往裤子上随便一抹，站起身来，咧嘴一笑：“那我去了。”
陈勺安愣了一下：“你……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啥？”周全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是个木匠，一辈子就会做点桌椅板凳。”
“您教我做了这么多东西，我已经觉得自己在做有用的事了。”
“现在你说有一样东西能让老百姓冬天不挨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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