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那女人来的时候,害得我们这些没嫁妆的姑娘被婆家嫌弃,现在总算有人替我们出这口气了。”旁边一个胖女人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快意。
“就是,哪个女人能带那么多嫁妆?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那钱肯定来路不正。”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妇女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
村民似乎认定了当年的嫁妆肯定来路不正,杨小斐就是那个有问题的女人,警察查的就是她。
王月月是一个和农村不沾边的姑娘,她站在人群外围,听着那些议论,眉头越皱越紧,此刻她似乎理解了“欢欢歌舞厅”那些女孩为什么要用艺名,要伪装口音,打死也不说自己的姓名和籍贯。
当被警察问到过去的经历时,她们也死活不肯说,不是不配合警察的工作,而是怕被这些闲言碎语钉死,被飞来的唾沫星子淹死,为了生存,为了自保。她们只能把自己藏起来,把过去藏起来,把一切可能被指指点点的痕迹都藏得干干净净。
王月月一边觉得自己有点圣母白莲花,不该同情那些不自爱为了金钱自甘堕落的女孩,可此刻站在这里,听着那些刺耳的揣测,她忽然明白——有些路,不是她们想走,而是无奈之举吧。
王月月看着那些村民脸上或兴奋或鄙夷的神情,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些村民的闲言碎语,恰恰是案件背后最真实的社会生态。她记下了几个关键人物的外貌特征和话语,准备给后续陆队审讯时作为参考。
技术员们已经架好了电镐,对准墙角的位置开始作业。刺耳的轰鸣声响起,水泥碎块飞溅,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灰土味。
陆燐退后半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面。
随着第一块水泥被撬开,下面露出了一层颜色略深的泥土,与周围灰白色的水泥碎块形成鲜明对比。很快,技术员秦鼎就发现了异常。他关掉工具,蹲下身,用手拨开一把泥土,凑近看了看,随即抬头看向陆燐:“陆队,这里有发现。”
陆燐快步上前蹲下,秦鼎用铲子继续拨开泥土,露出一个密封的大缸上部分。
大家已经可以猜到缸里藏着什么了。
陆燐下令:“继续挖,小心点,别破坏缸体。”他站起身,目光沉静地注视着那逐渐显露的缸沿。
技术员们放慢了速度,放弃了电动工具,改用铲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