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夏明锋芒毕现：“你以为把家里你和你父亲的手写笔记都处理掉，我们就找不到比对样本了？你太天真了。我们手上不仅有你父亲的笔记，也有你的笔记，刚才对你的问话，只是在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赵宽安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夏明和陆燐一致觉得就凭借赵宽安本人是想不到要去销毁家里的那些笔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指点他。而这个人的身份，很可能与那封信的内容有关。
夏明敲了敲桌子：“赵宽安，说吧，你为什么要伪造这封信？”
赵宽安避无可避终于开口：“是……是我写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谁逼你的？”夏明紧追不舍，目光如炬。
赵宽安咽了口唾沫：“是有人打电话给我的，让我按照他说的内容，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写一封信，写好以后放在一个地方，等警察问到我的时候就拿出来。”
“他允诺你的好处是什么？”夏明提醒道：“别试图撒谎，你要知道有一种仪器叫测谎仪，你现在的每一句话，我们都能判断真假。”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陪赵宽安浪费时间了，他们需要高效率的审讯。
赵宽安脸色惨白：“他说……只要我照做，就能帮我摆平我欠下的那笔赌债。我欠了三万赌债，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才答应的。”
夏明的视线和赵宽安对上，赵宽安立刻移开视线，低下了头，眼皮垂着不敢再与夏明对视。
夏明淡淡道：“继续说，你不止要求这点东西吧？”
赵宽安咬了咬牙：“他还说……只要我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就保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夏明又问：“也是他让你销毁你和父亲的笔迹的？”
赵宽安点了点头：“他说，警察一定会查笔迹，让我提前处理掉，还让我假如要签字的时候一定要用左手签，这样笔迹鉴定的时候就能留有余地。可是我签字的时候忘记用左手了。”
“你连左手签字都能忘，看来对方也没选对人。”夏明冷冷地补了一句，目光却转向陆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他”不仅知道警方会查笔迹，还懂得利用左手签名干扰鉴定，显然不是普通人。至少，对刑侦流程非常熟悉。
陆燐：“他是在什么时候联系你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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