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透过门缝飘了出来,不喧闹,和苏唱这个人一样,轻轻的,像一段在风中自由飘扬的小调。
江燃顿了顿,没有步入房门,双手插兜,向医院走廊的墙壁一靠,含着薄荷糖,静静听这空灵悠远旋律。
胖子的手机亮了亮,和江燃抬手示意一下,去楼梯间接电话了。
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口中薄荷香气陪着她。
哪怕相处时间不长,江燃也能确定,她很喜欢苏唱这个人。
对方看起来和她不一样,但苏唱的很多选择,都和江燃不谋而合。
她看上去没有攻击性,但没人能打破她自由的心。
这多好啊,江燃想。
现在看到的活人越好,显得榕仙和扶芒计划越坏。
这群人,竟然想要苏唱绝望,失去一切后,不得不寄希望于许愿,还想让江燃做那个给予苏唱最后一击的人。
真是……
这简直是对她这种邪气怨气因果缠身之人的严重刻板印象!
江燃轻叹了一声,敲了敲门,走进病房。
她最近叹气的次数太多,虽然体格子越来越硬实,却莫名感觉人都沧桑了。
她坐在苏唱的病床边,和苏唱说了一下关于她父亲的事。
苏唱爸爸的行为逃不了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这属于公诉案件,不仅要蹲号子,蹲的时间还长呢。
判下来,刑期估计会比某个缝纫机踩冒烟的前刑警大队长重。
这些事江燃得和苏唱说一下,再问问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
苏唱今年二十三周岁,医院检查单子上写的。
她被她爸关在地下室一年多,当初是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回家,在手机上玩k歌,被业内人士挖掘,邀请她参加节目,结果她也没想到,当她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爸爸,平时看着挺正常的父亲突然就发了疯。
把她锁了起来。
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手段都被切断。
那个节目邀请…自然也不了了之。
苏唱挺长时间没和人接触了,与人交流这方面也得复健。
江燃问她的打算,苏唱歪歪脑袋,寻思寻思:
“跟着你的小神仙治好了我的嗓子,眼睛敷了药也不干巴了,我准备再联系联系节目组,看看还能不能继续参加节目,或者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下,如果不能的话,我就找个工作,继续在手机上唱歌……”
苏唱大学学的是财会类专业,快毕业时,和室友们一起逛夜市,遇到一算命摊。
摊主是个瞎子,穿的像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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