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来了又走,山林中的原始山庄寂静无声。
来时,她就背了个包,带了个撬棍。
走时,身上多了本人皮书,还有一大箱子的人皮和身份证。
车子从山林中离开,驶向通往城市人间的公路。
音响里放着江燃听不懂的俄语歌,忧郁的旋律令她总有些恍惚,想到奶奶,想到张凤至,想到没能长大的守孽……
心烦意乱,车却开得稳当。
风流入打开的车窗,飘转舞蹈,扰乱她漆黑的发丝,刘海胡乱飞舞,露出光洁的额头,凌厉浓墨般的眉眼。
半晌,歌声忽然一顿。
喜庆的女声响起:
“好运来~~~”
“嘟——”
江燃按下接听键,嘴角不自觉带了点笑,这是以前在胖子的强烈要求下,为她特别设置的来电铃声。
车子和手机蓝牙连接,对面说话声直接从车载音箱里传出来。
“二炮,你干啥呢~”
“刚办完点事,准备回去,你呢?还顺利吗?”
“我这边一切顺利,陈细珍的事解决了,人家走了,干啥我不知道,也没问,她爱去哪去哪,我没管,给她解决一件事,不能负责她一辈子……”
胖子说话一如既往,可以好听得令人心滚烫,也能顶得人说不出话,那身上的江湖气,总是讲义气又充满了现实。
赛半仙分明极了。
陈细珍又不是她的朋友,不过是生意而已,警局的单子,工作对象是这个人罢了。
可她对自己认可的人就不这样。
别人说一句话,胖子都能听出个三四五六:
“二炮,咋了?遇到事了,怎么听你说话情绪不好似的呢?”
“有啥不好的……”江燃深吸一口气,在前方路灯亮起时开车,声音有些沉,“所有东西都完事了。”
胖子停了一会儿,在手机那头点点脑袋。
“用我帮忙就说,别啥事都自己憋着,你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太能憋,以前还以为你是不想那么多,现在一看啊,很多事你都挺在意的,结果跟锯嘴葫芦似的,嘿!就是不吱声。”
“欸欸欸——”
江燃扬起嘴角,一个人在车里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胖子你这就有点整景了昂,我都麻应了。”
她笑骂一句,接着道:
“我这次办事,把记忆找回来了,我奶奶的信里,还提了一个人——”
“谁啊——”
“赛仙姑。”
胖子咧起的笑脸一僵,心里莫名有点酸涩,缓了会儿,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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