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就进入了十一月。
冬天已经迈着款款的步伐走进了苏格兰高地。霍格沃兹已经被浅浅的冰雪覆盖，但和菲林斯印象中的至冬还是相差甚远。
至冬的雪是锋利的，而苏格兰的雪却带着忧愁与缠绵。
上次万圣节过后，德拉科就不再和菲林斯保持距离。
说来也简单——菲林斯实在是个过于称职的听众。
布雷斯和西奥多总爱拿德拉科的话头打趣，话里话外带着揶揄；克拉布和高尔倒是老实听话，可那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时，注意力多半都落在了食物上。
只有菲林斯不一样。他时常捧着一本书坐在壁炉边，德拉科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他也不嫌烦，偶尔翻过一页，便不紧不慢地回上一两句，语气平淡，却句句都在点上。
德拉科便越发爱往他身边凑。
说到底，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在斯莱特林里实在显得有些过分天真，甚至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善良。
某日，罗恩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唾沫横飞地复述他们勇斗巨怪的英雄事迹，声音大得几乎穿透了整个礼堂。
德拉科隔了大半个厅都听得一清二楚，银叉在盘子里戳了两下，脸色便沉了下来。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后，他凑向菲林斯，压低声音愤愤道：
"明明你更厉害，你可是打败过地狱三头犬的。"
语气里那股不平几乎要溢出来。
菲林斯正低头翻着一本厚如砖石的《如尼文字典》，旁边还摊着一本《魔法图符集》，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句：
"小少爷，斯莱特林不需要表现自己的勇气。"
德拉科怔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面前那两本书上，眉头皱起来："你在学什么？古代如尼文？"
他盯着那密密麻麻的符号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如果不是我天天跟你待在一块儿，我真觉得你比那群拉文克劳的书呆子还过分。我记得这是三年级的课吧？你现在就开始啃？"
菲林斯点了点头，指尖沿着书页上的一行符号缓缓划过：
"算是个兴趣爱好，很有意思的学问。"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德拉科："也许你也会感兴趣呢？"
"对啊，德拉科。"
布雷斯从一本《花花巫师》后面探出半张脸来，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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