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造纸厂的厂长,这里头的岗位需要多少人,要选什么样的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这话音刚落,大儿媳许春华和大女儿于念安就激动的捂住了嘴。
不敢松手。
怕自己尖叫出声。
于怀安也激动得直搓手。
他妈下的这盘棋,原来在这里等着的。
不得不佩服,老年人就是能走一步看三步。
姜,还是老的辣!
于大喜接着点拨几人:
“我为啥子不阻止大家来围观,原因就是我们这种土法造纸压根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明眼人一看就会。
学会了又怎样呢?普通人不会为了省这个买草纸的钱,淘神费力。
就这一堵火墙能把九成九的人给为难住。
但是,如果要办村集体的造纸厂,可不能像现在这般过家家。
这里头需要好几个步骤的设备,上设备后,生产出来的草纸只会比我们现在这种土法制作的更好,产量也不是今天这种手作可比的。”
一听到要上设备,于怀安顿时从兴奋状中冷静了下来。
“妈,咱大队账面上的钱可不多。”
于大喜挥手:
“我还能不知道大队的那点子家底吗?
你放心,就账面上的那些钱,尽够用的。
厂房咱们同样用土坯砖造,木材山里就有,都不用花钱。
前期也不需要买全套的设备。
我认识一个有这方面资源的老朋友,到时候可以找他搞点二手的造纸设备。
当然,这个资源消息你们听过就给我装进肚子里,回头有人问起,就推到你们小弟身上。”
于怀安的心情就像坐了趟过山车。
他妈一句话就能把他送上天。
你说,你就说。
老妈有这样的人脉,以前怎么就没想着用一用呢?
一个大队搞这么一个厂,还是他这个大队长一手促成的,这不就是妥妥的给他送资源么?
然后,刚把送他上天的老妈,又十分残酷道:
“可现在我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上头的政策,我们这种自筹资金办集体造纸厂的行为到底能不能通过申请,这活儿还得老大你来办。”
于怀安:“......”
他也忘了这一茬。
村集体办厂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于念安不停的给她大哥挤眼睛:
“哥,你要不明天去县里给小弟打个电话?也好让他知道咱妈干的大事啊!”
小弟现在都干到正营了。
人脉不比咱在地里刨食的强?
咱这也不是干啥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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