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有...”
朴智勇声音发颤说：“我...我没说楚阳的事。”
“她让我指认...你是楚阳。”
“我说不知道...她很不满意就对我用刑。”
“东倭鬼子不是人...女鬼子更是残忍至极...”
“楚护卫，我反正活不成了，没必要对你撒谎...”
说到这里，朴智勇用染血的手将烟放在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坦然，但眼角却留下不甘的泪水...
楚阳听的心中发沉，他能想象到，在他们来到仓库前，朴智勇受到了多大的凄惨折磨。
“你为什么不把楚阳的事告诉她？”楚阳沉声问。
朴智勇虚弱说：“我...我能看出来，她对楚阳身份起了怀疑。”
“这说明楚阳身份有问题，并不是她所说东倭外务省情报局的人，说不定还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所有对东倭有利的事，我们就要反对！”
“所有...对东倭不利的事，我们就要支持！”
“我...我绝不会让她从我口中查出证据...”
听到这些话，楚阳心里一阵酸涩。
他一直觉得朴智勇头脑简单，性格偏执，还经常骂他是个傻屌！
可万万没想到，面对渡边美波非人的残酷折磨，他能这么意志坚定，思维清醒！
这一刻，楚阳觉得挺愧对朴智勇，甚至想向他表明真实身份。
但潜伏人员守则，又不允许他这么做。
楚阳轻声说：“我认同你的看法，东倭人骨子里就是坏种，是我们两个国家共同的敌人！”
“我们现在一致对付他们，也算是统一战线！”
朴智勇点了点头：“不错...统一战线！”
“我们国家和你们国家，二战时...就一起对付过小鬼子！”
“几十年前，我们...又并肩作战，打败十七国联军侵略者。”
“我...我希望楚阳能继续卧底，把东倭人的阴谋都挖出来！”
“如果...他是你们的人，那我受再多折磨也值，死而无憾了...”
楚阳听着他的话，只觉心口仿佛被大石堵住。
朴智勇可能猜出了他的身份，这些话就像龙国先辈牺牲前说最多的遗言。
多杀鬼子！
朴智勇继续说：“楚护卫，如果让对面狙击手开枪，你...你们能锁定她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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