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真由美端着医疗盘快步走过来。
她半跪在野瑞面前,动作麻利地剪开他袖口被血浸透的布料,用碘伏棉球清理着那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钻心的刺痛让野瑞浑身一哆嗦,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忙碌的真由美,声音哑得厉害:“真由美护士……我……”
“疼的话就喊出来,别咬着牙硬撑。”真由美动作麻利地用双氧水清洗着伤口,声音格外轻柔。
棉签触碰到翻卷的皮肉,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野瑞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阵阵迷茫:
“真由美护士……我以前一直以为,战争就是电脑屏幕上的红蓝光点。”
“可是今天我才发现,那些红点消失的时候,是会流血的,是会痛的,是会死人的!”
真由美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大男孩,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野瑞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眼中满是迷茫,迟疑的开口说道:“乔贝利艾的脑电波那么平稳,它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打它,是我们先开火的,是我们逼它的!”
“为什么非要互相伤害呢?明明连沟通都没有尝试过,直接就把枪口对准了别人。”
真由美叹了口气,把干净的纱布一圈一圈缠在野瑞的手臂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她站起身,顺着帐篷的缝隙,看向远处那座还在冒着浓烟的山谷。
真由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远超年龄的通透:“因为害怕啊,人类总是习惯性地害怕那些自己不了解的庞然大物,他们觉得只要先把对方干掉,自己就安全了。”
真由美转过头,看着野瑞那双迷茫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可是野瑞队员,生命不是程序代码,不管是对人类,还是对怪兽来说,活下去的权利都是一样的。”
“你们胜利队在做的,不就是努力在武器和生命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吗?”
真由美说完,就端起医疗盘走向下一个重伤员。
野瑞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臂。
纱布上传来的痛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这不是一场可以重来的全息游戏。
他呆呆地看着离开的真由美,回想起居间惠队长抗拒命令的眼神,回想起大古和新城宁可抗命也不愿开火的决绝。
是啊,胜利队不是屠刀,他们是盾牌。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带着几分天真的眼神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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