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愿意出的血?”
田大花被村长这一声喝问,吓得浑身一哆嗦,嘴皮子抖了半天,愣是没吐出个完整的字来。
她心里头那点小算盘——想着糊弄两句、抹两把眼泪就能把事情蒙混过关。
村长背着手从大队长身后走出来,拿眼珠子上下扫了扫田大花:“怎么?你跑到大队部来闹事,还大骂在役军官,这会儿让你认个错、赔个礼,你倒是还想着一毛不拔。”
田大花被村长这一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村长……我……我不是一毛不拔……”
“那你到是拔出点什么东西啊?”村长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你跑到沈澈他们夫妻俩面前撒泼打滚要工作,骂完了沈澈又骂霍同志,现在让你拿出诚意来补偿一下霍同志,那都是便宜你了。”
大队长在旁边磕了磕烟灰,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老沈说得在理。”
“田大花,你今天可是骂了在役军官。”
“霍同志身上带着一身伤回来的,为国家流过血的人,你张口就是‘瘸子瘸子’的骂,这要是搁在公社里被人听见,你知不知道是什么罪过?”
田大花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她虽然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婆娘,可“在役军官”这四个字的分量她多少还是懂的。
前些年隔壁公社有个人骂了退伍的老兵,被拉去游了三天街,脖子上挂着牌子,走到哪儿被人吐到哪儿。
那画面在脑子里一过,她后脊梁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我……我真不知道……”田大花声音发颤,嘴唇都白了,“我要知道霍同志是……是那样的人物,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霍靖华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是一样在这里撒泼打滚?”
林清月也附和着:“就是啊!你别以为每次来闹一场,再哭两声就能糊弄过去,可这一次不一样了,霍同志可不是沈澈,他可不是你能随便辱骂的。”
“我……”田大花嘴唇蠕动着,也终于明白过来了——今天这关,光靠耍嘴皮子、抹眼泪,是过不去了。
村长看她这副怂样,跟大队长交换了个眼神,这才放缓了语气:“行了,两条路我给你摆明白了。”
“要么,你现在拿出诚意来——一百块钱、鞠躬认错一样都不能少。”
“要么,我们这就派人去公社,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报上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