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呜呜地哭,先前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连影子都不剩了。
人群中,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平时横得很,这会儿知道怕了……”
“活该!什么人不好惹,去惹当兵的……”
“真要害了咱们村,看大家饶不饶她!”
“就是啊!说不定就真被拉去蹲大牢了!”
田大花听到要蹲大牢,吓的身子抖得像筛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林清月,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老二,老二家的,咱们怎么说也都是一家人,你帮娘说说好话!”
“娘知道错了,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跟他……你们跟那位霍同志熟,你们帮娘求个情,别让上面追究,行不行?”
林清月哼了一声:“田大花,咱们可断亲了,你不觉得现在求人晚了点吗?”
“还有啊!之前你骂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会去蹲大牢。”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田大花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也顾不得丢脸,看着沈澈一个劲儿地哀求,“老二啊,咱们虽然断亲了,但老话说的好,血浓于水。”
“咱们之前毕竟是一家人,你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回吧!”
“血浓于水?”沈澈冷哼一声,“田大花,如果你还要接着在我们面前闹,那我立马就去揍一顿沈江。”
田大花一听,顿时就哑声了,再也不敢提半个请求的字。
林清月又赶忙朝霍靖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也吓吓她。
霍靖华会意,脸上的温和敛去几分,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微微坐直了身子,语气不紧不慢地道:“这位田婶子,你就是我妹夫那偏心娘啊?”
“以前我不在,你们欺负他们的也就算了,现在我在这里,你还一口一个白眼狼,天杀的,这是你一个当娘的说的出来的话吗?”
田大花被霍靖华这番话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顶回去半个字。
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霍靖华可不是沈澈,更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林清月。
人家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滚过来的,身上那股子气势一放出来,压得她连喘气都费劲。
“我……我……”田大花缩着脖子,眼神躲躲闪闪,连哭都忘了哭,只剩两个鼻涕泡挂在鼻尖上,看着又可怜又可笑。
霍靖华也不急着要她答话,过了一会才这才继续道:“田婶子,你方才说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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