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花这一嗓子嚎得又尖又响,但林清月跟沈澈都没立马理会,都想着等她嚎够了再上前。
而田大花见没人搭理她,嚎的更大声了:“老天爷呀,把这招瘟的给我收去吧!”
“我这是招了什么孽啊!才养了这样的白眼狼啊……”
二狗还推着霍靖华走到沈澈他们身边,笑着说:“澈哥,嫂子,好久没看过唱大戏的了,今天终于又开始表演了。”
还不等林清月他们回话,刘扫把就立马附和着:“可不是嘛!这还是年前看了一场,这都老实了几个月了,今天又开始蹦跶了。”
林清月轻笑出声,“还别说,这久不久的闹一场,也就当给我们找点乐子了。”
这几句话不轻不重,却像针一样扎进田大花耳朵里。
她正嚎到一半,嗓子还吊着,闻言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眼,脸涨得紫红。
“你们……你们这帮没良心的!”她呼哧呼哧喘着气,手指头乱指,“看着自家人被人笑话,还当看戏!”
“沈澈,你听听,你媳妇就是这么挑唆你跟爹娘离心吗?”
二狗一听不乐意了,推着霍靖华往前凑了凑,嬉皮笑脸地道:“田大婶,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澈哥跟嫂子那是讲道理的人,可不像你,动不动就往地上一坐,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说你这演给谁看呢?”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演给我们霍大哥看,毕竟我们霍大哥刚出部队来,还没见过你这种唱大戏的。”
二狗说着还朝霍靖华眨了眨眼睛,“霍大哥,你说是不是?”
霍靖华坐在轮椅上,原本只是安静地看热闹,可二狗都把话递到他面前来了,他不接也不好,便不紧不慢地道:“戏是演得挺卖力,就是唱词太老套了。”
“翻来覆去就那两句,听多了,耳朵起茧。”
这话更是把田大花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屁股上的土,就朝着霍靖华冲了两步:“你个瘸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林清月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目光如霜:“田大花,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一样!一个坐轮椅的瘸子,不在家好好待着,整天跟着你们瞎转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田大花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好的很!”林清月说完对着田大花的脸就“啪啪”甩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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