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静静看着，心中升起一丝敬意。这才是人族在深渊前线真正的支柱。不是单打独斗的天才，而是这些用血肉和纪律铸成防线的职业军人。
他们或许等级不算顶尖（苏牧粗略判断，这些士兵大多在35-38级之间，军官可能达到40级），但常年与深渊搏杀磨练出的战斗本能、团队配合、以及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质，是任何学院派天才都难以比拟的。
“那边的朋友，看了这么久，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忽然，那名上尉军官转过头，目光如电，精准地射向苏牧藏身的大树方向。
被发现了。
苏牧并不意外。军队里绝对有高感知的侦察职业，自己虽然用了暗影狼皮披风的隐匿效果，但距离这么近，长时间观察难免会露出破绽。
他撤去隐匿，从树后走出。
唰！
几乎在他现身的同时，至少十把武器调转方向，锁定了他。士兵们的眼神冰冷而警惕，但没有立刻攻击，显然在等待命令。
上尉打量着苏牧，目光在他年轻的脸上、朴素的作战服、以及胸前那枚刺眼的灰白色“列兵零星”徽章上停留，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25级？列兵？一个人？出现在腐化丛林外围？
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显得极其诡异。
“身份。”上尉的声音不带情绪。
苏牧取出临时士兵证，激发上面的验证光效。一道微弱的绿光扫过，证实证件真实有效。
“苏牧，战神预备营学员，个人挑战封魔塔第一层，目标腐化丛林。”他平静回答。
“预备营？”上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不赞同，“胡闹！25级就敢独自挑战第一层副本？你们教官没告诉你这里有多危险？”
他的目光扫过苏牧身后，似乎想看他是否有队友隐藏，但确认只有一人后，语气更加严厉：“这里不是给你们这些天才学员‘体验生活’的地方！刚才那支遇险的小队看到了吗？若不是恰好有强者路过，他们已经全灭了！你觉得你的运气能比他们好？”
苏牧没有反驳。他明白对方话中的告诫之意，便坦然承认：“是我太过自信了。我会马上返回。”
对方神色稍缓，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苏牧转身，朝着另外一边副本所在的方向迈步走去。
随后他的身影彻底没入那片浓郁得化不开的紫黑色雾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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