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平和。
赵祯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少年藩王身上，越看越是满意，眼底满是欣赏之色，缓缓开口笑道：“李小子，此番联姻之事太过仓促，朕未曾提前与你商议，贸然定下两朝婚约，你心中……不会怪朕自作主张吧？”
话音温和，看似问询，实则已然笃定此事，不过是给足李恪颜面。
“陛下仁厚圣明，晚辈不敢怪罪。只是心中着实不解，还请陛下解惑，晚辈乃是父皇第三子，非嫡非长，身兼隋室血脉，大唐朝野皆知，晚辈此生绝无登临九五、执掌大唐江山的可能，终其一生，不过是一方藩王。”
“陛下将霓裳、出云两位公主许配于我，屈身做一介藩王妃嫔，甚至无法坐正妻之位，实属委屈两位公主，晚辈实在不解，陛下为何舍弃我大唐嫡位皇子，偏偏选中我这无缘帝位之人联姻？”
李恪当即起身拱手，一股脑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番话坦诚直白，字字句句皆是肺腑，没有半分虚伪客套。